并排而坐的容哲修,“世子爷,你说师父真的有孕吗?”
容哲修冷飕飕的看了她一眼,“又不是我的肚子,我哪知道!你不是小白的徒弟吗?你学医的,你该知道!”
“师父看上去,就是累一些,平素倒也没什么不一样。”如意细细的回响,“着实没有异常。”
“笨蛋!”容哲修起身,抬步便走到回廊栏杆处坐着,“谁都别过着。”
如意想了想,既然明恒在这,赶紧去把簪子拿来还他,开口便道,“明大人你等会,我马上回来!”语罢,撒腿就往回跑。
明恒愣了半晌,“她做什么?”
五月挑眉,一脸僵冷如常,“估计想把簪子还你。”
“还我作甚?”明恒轻叹一声,俄而望着五月,“有什么办法能不收?”
五月眸色微寒,“那就看你舍不舍得下本钱。”
明恒微怔。
舍不舍得?
舍得!
祖传的簪子都送出去了,还有什么不舍得的!
当然舍得!
如意小心翼翼的将簪子拿回来,抬手便递向明恒,“这东西太贵重了,我不能要。而且,我想你大概是误会了,那天夜里咱们什么事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