素容景甫可是最宠自己的,怎么可能——
可事实是,凡事总有万一。
一记响亮的耳光,直接把袁姿打醒了。
她不敢置信的盯着眼前眸若充血的容景甫,听得他咬牙切齿的寒戾之音,“她若出了事,你来陪葬!”音落,朝着府中众人一声怒吼,“都给我去找,找不到人,都别回来!”
这是飞舞第三次看到容景甫动怒,第一次是什么时候呢?想了想,那时候的自己还在教坊,在容盈娶苏离的那一日,容景甫发过怒气。第二次是在容景甫娶苏婉的那一天夜里,他也发泄过。
这是第三次了!
怎么会是因为苏婉呢?
轻叹一声,飞舞心头微凉。男人的心,总是渴求着自己得不到的东西。一旦得到,便会弃如敝屣吧!渐行渐远,怎么可能还有机会!越是没有机会,越是按捺不住内心的骚动。
这便是此刻的容景甫。
在北苑,容景甫看到了那一滩血,飞舞清晰的察觉,容景甫的脸色当时就变了。瞬白之中透着少许惊惧,而惊惧中带着悔意。可这种表情很快就被一种木然取代,麻木了太久的灵魂,要想得到复苏,是需要时间的淬炼和岁月煎熬的。
齐王府所有人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