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别后,江山无心复风流。
谁知?
你知,我亦知。
细雨绵绵,敲打着莲伞,让这朵泼墨莲花愈发的娇艳欲滴。绽开了两生花,做了两世人,还有什么想不开的?人世间除了生死,其他的事该放就放吧!
心就那么大,塞得太多,会膨胀得难以负荷,终将崩溃。
是故,应学会放下和舍得。
“这算不算,断了前尘?”她眼睛红肿的问。
他俯下身来,单手为她撑伞,另一只手温柔的拭去她脸上的泪,“如果你的前尘里没有我,断就断了吧。横竖你以后的人生,都只能属于我。”
她潸然泪下,“见过不要脸的,没见过你这么不要脸的,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,不怕我父皇找你算账吗?”
他笑得邪魅无双,那双凤眸微微一侧,极是认真的瞧着雨中冰冷的墓碑,“这话本就是说给他听的,他这辈子没做过什么好事,唯有在对待你这件事上,算是将功折罪了。他若真的能找我算账,我就给他磕个头。”他回眸看她,轻柔的吻上她微凉的唇瓣,软语呢喃,“尊他一声岳丈大人,谢谢他把你还我,免我此生孤独。”
她低下头,泪如雨下,说不出成句的话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