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卑职跟着殿下十三年了。”黑狐说得很轻,仿佛过往的记忆都在脑子里深藏着,一旦被打开便再也遏制不住。
林慕白哑然一笑,“算起来,是十九年了。”轻叹一声,“这些年,其实你不必等我的。”
黑狐扑通跪下,“卑职曾经在先帝面前发过誓,生死都要随着殿下,殿下在哪卑职就会在哪!”
“如果、我是说如果,我杀了他,你会不会觉得我很无情?”林慕白问,“毕竟他是大殷朝最后的根。”
黑狐摇头,“不,殿下才是大殷朝最后的根。在卑职的眼里,殿下才是一切,何况先帝当年压根没想把皇位传给他,他三番四次的构陷殿下,这些都是有目共睹的。即便到了今日,卑职还是这样认为,殿下所作所为从来都是对的。”
林慕白笑了,“史无完人,怎么可能都是对的。”语罢,林慕白放下手中墨笔,“把这个送出去!”蔷薇接过林慕白手中的书信,去了外头交给黑狐。
“是!”黑狐颔首,“殿下还有什么吩咐?”
“我让你安排的事,可都安排妥当了?”林慕白问。
黑狐点了头,“殿下放心,今日午时三刻,出城三里城隍庙。咱们的人都会在旁候着,绝对保证殿下的周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