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婉想着,这是他第二次救了她。先前的救命之恩还没还,这次的路见不平又该如何呢?抱紧了怀中的披肩,希望此生还有机会偿还。
一件披风,算是扯出了一段姻缘。
只是这身份阻在那儿,总不是件好事。
容景甫的威胁还音犹在耳,苏婉哪敢轻举妄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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容景甫是顶着一脑门的血悄悄从后门回来的,飞舞去书房的时候,吓了好大一跳。玉弦下手素来很重,所以嘛——容景甫也算伤得不轻。
可奇怪的是,容景甫不许任何人乱嚼舌根,对于自己的伤也是只字不提。
但飞舞却明白了过来,只怕自己这位殿下,动了真心,也下了功夫。可惜那位不开窍的,只怕习惯了拒人千里,这一出去便不会再回来了。
男人这种生物有时候真的很奇怪,在身边的时候不知道珍惜,知道丢了没了失去了,才明白原来自己一直想要的竟是自己从未珍惜过的。于是乎,又开始发了疯的想去追回来。
运气好的,追了回来。
碰见倒霉的,只能追了悔。
因为不会有人一直在原地等你,伤透的心,便是华佗在世也无法修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