翼,又让人心生不忍。
直到容景甫渐行渐远,玉弦才红着眼睛,小心的取下苏婉脖颈上的刀刃。她发现,苏婉的身子在抖,其实苏婉早就撑不住了,可骨子里的倔强不允许她低头。
“主子!”玉弦低低的喊着,声音哽咽得不成样子,“殿下走了,咱们安全了。”
安全了?
苏婉垂头,一身的新伤旧伤。有泪潸然而下,沿着面颊徐徐坠落。
马儿惊了,带着马车不知跑到哪儿去了,如今要回城,只能靠走的。
“主子,咱们回去吧!”玉弦抹着眼泪,“等回到了红坊,主子就安全了。有林大夫在,主子不会有什么事,殿下也不会找到你。”
苏婉点了头,觉得方才那一跳,浑身的气力都用尽了。
好在她保住了清白,也保住了自己的命。有时候她会想,当一个女人还能保持初衷的时候就是还充满希望的时候,如果有一天,她保不住自己的身子保不住自己的命,也许只能剩下破罐子破摔。
希望,永远都不会有这么一天。
脚踝上疼得厉害,苏婉有些站不起来。
玉弦愣了,“主子,是扭伤了还是伤着骨头了?”
苏婉摇头,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