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不就得了!”容哲修趴在桌案上,瞧着陷入沉思的林慕白,“娘,女人是不是都这样麻烦?换做我们男儿大丈夫,顶天立地何患无妻!”
“你这些话,是谁教你的?”林慕白问。
容哲修抬起头,“这还用得着教吗?娘,你跟爹不是最好的范例?看着你和爹这样,我以后肯定不敢轻易喜欢一个女子。自由自在的多好,何必要两个人牵牵绊绊的,纠缠不清。”语罢,他起身往外走,“我先回宫了,浩儿那家伙一个小时一个奴才的过府,真让人受不了。”
林慕白在房中沉默了很久,她也想成全,关键是这种成全攸关性命。谁能忍心,送别人去死呢?何况乌素,算起来是这张棋局里最大的无辜。
她什么都没得到,只得到了欺骗和利用。
“起来吧!”车轱辘声过后,林慕白的声音幽幽响起。
乌素骇然抬头,盯着眼前的林慕白红了眼眶,“你答应我吧!”
“我若答应就等于送你去死,那你能答应我,活着回来吗?”她问。
乌素笑得寒凉,“我的生死,早就无人在意了,不是吗?”
“那我说我在乎,你会活下去吗?”林慕白轻叹一声。
“你为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