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又怎样,一个新来的女子未经调教就想撼动她花魁娘子的身份,未免太过儿戏。花魁娘子不单单是才艺双绝,而且这床上功夫也得够辣,否则如何能留得住男人呢?
底下有人叫嚣,“不是说有什么赛嫦娥,胜婵娟吗?人呢?还不赶紧出来,是不是唬人的?”
有人跟着附和,“就是,若敢骗小爷,看你们宝香居的生意以后如何能做下去。”
老鸨跟着出来打圆场,“各位爷稍安勿躁,白姑娘马上就出来。诸位瞧好吧,到时候老妈子可要你们,把这些话都给我咽回去!”说着,老鸨笑得花枝乱颤,挥动着红绸扇缓缓退场。
众人还在诧异,怎么人还不出来,突然四周的烛火人为的暗下去,原本恍如白昼的场子顷刻间只剩下花台处的光亮。公子哥们议论纷纷,这是搞什么幺蛾子。
蓦地,琴声起,红绸漫天。
翩然舞影,纤纤细腰。
伴舞的女子一个个花颜如玉,领舞的女子,身段婀娜。
轻纱遮面,盈盈舞步,脚尖轻点,若欲振翅化蝶。
方才的躁动之音,顷刻间消弭无踪。
琴声起,歌舞升。
赤色罗裙在花台中央飞舞,身轻如燕犹似飞燕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