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一批,也该有上一批奴才的记录档案,为何什么都没了?”林慕白终于回眸看他,云淡风轻的脸色,散着夜色幽冷。
“此事应该问掌簿,卑职跟在殿下身边,实在不清楚。侧妃如果真的想知道,可以去问殿下。”五月垂眸行礼,“侧妃如果没其他什么事,那卑职先行告退。”
林慕白深吸一口气,指腹在墨玉扣子上微微停顿了一下,“我记得那个丫鬟,生得眉清目秀的。可有些东西我又记不太清楚,但我隐约能想起来。”
五月握紧手中冷剑,“不过是个丫鬟,没了就没了,侧妃为何还要追究?这王府宅第,奴才们换了一批又一批,也不是什么稀罕事。”
“我稀罕的是,我要找这个奴才的时候,有关于这个奴才的一切,似乎都被人为的抹去了。”长长的羽睫半垂着,在微光里落着极为好看的剪影。她静静的坐在那里,说着与己无关的话语,那种置身事外的清冷,在五月看来,恍如隔世。
五月没有再开口,林慕白也心知,连五月都不肯说,就证明这个丫鬟的身上必有玄机。
“看样子,我有必要让殿下查一查。”她转动木轮车。
五月突然摁住了木轮车的扶手,“别查了。”
“为什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