管来找于某人。咱们有话好说,别动刀动枪的。”
有黑狐作例在前,谁也不敢吭声。
那断了两截手指的,已经被人抬下去,剩下的都被包围,谁敢动弹。
苏婉为那人上了药,包扎好了手腕,“不好意思啊兄弟,让你受苦了。我这家里人不太懂你们的规矩,习惯了见血说话,你别往心里去。咱们既然来了南抚镇,就是打算好好的过活。到最后弄得谁也活不了,何必呢?”
为首的男人也是个识时务的,当即默了声。
黑狐扮了黑脸,苏婉扮白脸,一唱一和的,将众人制得服服帖帖。事实上,不服不行,刀架在脖子上。
将一包银两放在男人手中,苏婉道,“我不管你们是为何而来,大家相识一场,这点算是我的心意,请诸位喝个酒。还望诸位不要嫌弃,以后对我红坊多多照顾。出门在外做个生意不容易,图个和气生财。”
如此这般折腾了一番,这些人终于走了。
那为首的离开前回眸看了苏婉一样,道了一句,“是我孙汉有眼不识泰山。”
着实,这排场可不是生意场上能摆出来的。
黑狐及时赶到,缓解了一场纠纷。
“谢谢!”苏婉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