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。”
鹤道人颔首,“是!”
“这一次,本宫势在必得。”白少康咬牙切齿。
鹤道人去而复返,让今夕的一颗心陡然提起。瞧着面带微笑的鹤道人,今夕面不改色,“你回来做什么?”
“没什么,只是来鉴证一下自己的疑虑。”鹤道人若有所思的盯着今夕,“今夕是何夕?公子的名讳,是这个意思吗?”
今夕凝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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虽然太子府出了事,但是丝毫不影响容景宸对于朝局的掌控。大权在握的感觉真好,虽然没有人可以与自己分享,但是生杀在握简直是世间最美好的事情。
皇帝缠绵病榻,太子监国是最寻常不过的事情,乃是常理。
当然,容景宸现在可不敢坐在龙椅上,只是在金銮殿上正襟危坐,听着群臣上奏议事。
宋久清上前行礼,“启奏太子殿下,西北今年大旱,粮食减产,国仓空虚,实非大祁之福。臣以为,当增加徭役赋税,以增军饷供应十足。如今我大祁四面动荡,军政不可有失。”
增加徭役赋税本是常有的事,朝廷对于这一项也是时常调整。
虽然月氏如今暂时安稳,可谁知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