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景宸心知肚明。
宋久清别过头去,“臣是为了殿下的大业。”
容景宸笑了笑,“舅舅的心思,本宫心里明白,只不过舅舅不该操之过急。您想过没有,这孟行舟如今身负皇恩,乃是皇上钦点的辅政大臣。若本宫现在就与他对着干,来日万一父皇清醒,他在父皇面前参本宫一本,你觉得父皇会怎么认为?”
闻言,宋久清面色一紧,当即回望着容景宸,心下微凉,急忙行了礼,“臣思虑不周,未能想到这一层,还望太子殿下恕罪。”
容景宸面露难色,“舅舅如此大礼,实在是折煞本宫。来日本宫还得依仗舅舅,还望舅舅莫要嫌弃外甥愚钝。如今的朝堂上,必须步步为营。父皇虽然病重,可本宫终究也只是太子。若是得罪了舅舅,请舅舅莫要在意。外人再好,也不及咱们甥舅来得亲。咱们可是亲甥舅!”
宋久清点了点头,“那孟行舟——”
“如今还不是动他的时候,他这头老狐狸还得再惯一惯。”容景宸若有所思,“舅舅可曾听过一句话,叫众怒难犯?今儿个朝廷上,他自请捐银,实则已经触犯了众怒。”
宋久清突然明白了容景宸的意思,来日皇帝两脚一蹬,那么这天下就该是容景宸做主。而丞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