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怎么脑袋就开始晕晕乎乎的发沉呢?这是怎么回事?
他伸手去端杯盏,可手上却使不出半点气力,连个杯盏都握不住。
杯盏落地,茶水溅了一地。
下一刻,容景垣一头栽倒在地,不省人事。
师爷与县太爷在外头笑了笑,“赶紧抬进去,记得要好生对待。”
“是!”师爷屁颠屁颠的使了人,将容景垣往内院抬去。县太爷抚着山羊小胡子,一脸的喜庆,瞧一眼偌大的府邸,觉得是该添点颜色了。
嗯,红色喜庆。
白狐吃着花生米,瞧着底下匆匆忙忙若蚂蚁搬家的衙役们,七手八脚的把容景垣抬进了一间屋子。
房门打开的时候,温雅站在门口愣了愣,而后娇羞的红了脸让开一条道。等着众人将容景垣抬进屋子,师爷在外头跟温雅说了几句话,约莫是交代几句县太爷的吩咐,温雅的脸便如同春日里盛开的桃花,绽放得愈发绚烂。
房门被轻轻合上,外头的人紧跟着全散了。可不得散了嘛,里头在办事,外头的人都杵着,来日传出去还不得叫人笑掉大牙。
白狐轻飘飘的落地,趴在窗户外头听动静。
听得温雅细声软语的开口道,“小女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