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底是谁?”温雅憋红了脸。
她外衫尽褪,如今只穿着肚兜和罗裙,这副模样,果真是要多窘迫有多窘迫。
想了想,温雅快速上前,想要将衣架上的外衣取下来,奈何白狐忽然指尖微弹。一粒花生米不偏不倚的砸中温雅的手背,疼得她一声疾呼,当下退了回来,下意识的捂住了自己的胸前。
“觉得身上凉飕飕的?冷吗?”白狐邪魅浅笑,“脱的时候没见你多害羞,这会子知道脸上挂不住了?温姑娘,闺房小姐,不都讲求一个矜持吗?如今你的矜持呢?被狗吃了?”
温雅的脸色难看到了极点,瞬时青一阵白一阵,“你到底想怎样?”
“不想怎样,只不过想警告你,最好少动歪心眼。”白狐持剑起身,缓步朝着温雅走去,温雅吓坏了,步步后退,直接贴在了墙壁处。
退无可退,一张笑脸开始逐渐扭曲,就差哭出来了。
白狐掐起温雅精致的下颚,“啧啧啧,瞧这小脸,果真是我见犹怜的尤物。”她凑到温雅身上轻嗅,“味道也不错,只可惜——我不是男儿身,否则我倒是可以与沐王换一换。”
说着,白狐松了手,面色陡沉,“看样子,我得打消你这门心思。不怕贼偷,就怕贼惦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