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你到底做了什么?”她还想着凭这个孩子能攀上高枝,若是苏家出事,她没了苏家这个背景,到时候什么都是浮云。
眼见着苏离也跟着担心,苏厚德才道,“今日上朝有人参了我一本,说我收受贿赂,以死囚抵罪。离儿,为父若是出事,只怕会连累你。你——能不能想个法子,让恭王出面调解一下?”
“爹?”苏离抿唇,她可不敢去找容盈的晦气。她甚至有些怀疑,容盈知晓这个孩子的事情,否则为何她怀孕这么久,容盈都不曾真心问过半句?
苏厚德收到苏离迟疑的神色,当下愠色,“怎么,你不愿意?难道你想看到爹死?想看到苏家满门诛灭吗?苏家没了,你觉得你这个苏侧妃就算诞下儿子,还能坐上正妃之位?没有了苏家的支持,你什么都不是,懂吗?”
这道理苏离比谁都清楚,只不过这话从自己父亲嘴里说出来,怎么听怎么刺耳。
深吸一口气,苏离点了点头,“女儿明白!”
“你想想办法,如果不是到了绝境,我不会找你。”如果不是没了法子,他不会在这个时候找苏离。毕竟如今的恭亲王府,自身难保。
可苏厚德不想让自己的心血付诸东流,如果能有一线生机,他必定不可放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