吧!”容盈道,“他走到今日的地步,其实早已把自己逼到了绝路。”
“他是因为我。”林慕白咬唇。
容盈不语。
“景睿,我就这么一个弟弟,我不希望他出事。”林慕白黯然低语,“可我也知道,就目前局势来说,我可能无法护他周全。你答应我,若然有半点法子——”
“好!”容盈颔首,“只要有法子,我就送他走,你放心。”
林慕白低眉望着那张纸条,“你的十二月要用在刀刃上,这会就是绝好的时机。我要离恨天全军覆没,至于白少康——”她突然捏紧了纸条,“还是让他去陪我父皇吧!”
容盈将她打横抱起,“你说话,我照办!”
她勉强一笑,“没了十二月,你会不会有危险?”
“我若有危险,你当如何?”他问。
“你死我死,你生我生,够不够?”她浅笑。
他想了想,“够!”
语罢,顾自将她抱进屋内。
就着软榻坐定,容盈将她轻柔的放在自己的双膝上坐着,“南抚镇的事还没有消息,你也别太担心。我的人目标太大,暂时没办法派人。不过你要相信孟麟与老五乃是八拜之交,他们有过命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