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可是他家里人都已经招供了。前两日恭王殿下到访,悄悄跟院首密谋。不知,是否有此事啊?”
院首愕然,却没了话语。
“如此这般,还要本宫多费言辞吗?”宋贵妃冷笑两声,“人证物证皆在,院首的府中也抄出了五石散此物,不知恭王殿下,觉得该如何处置呢?”
“你是否真的去过院首府中?”皇后问。
容盈冷笑,“去了如何,没去又怎样?欲加之罪何患无辞。”
“皇上还躺着,殿下便如此猖狂,看样子你对这天下势在必得啊!”宋贵妃笑得凉凉的,“这几日刑部查查孟家之事,一不小心查到了前朝。”
四下一片死寂,容盈眸光冷戾,“你什么意思?”
“恭王妃调集了前朝余孽准备反扑,于城外树林中和官军一战,如今余孽死的死逃的逃,可这冤有头债有主!”宋贵妃眯起了危险的眸子,“刑部已经派人去了恭亲王府,很快就会让王妃去天牢做客。”
“你敢动她!”容盈切齿。
“殿下,她是前朝余孽,而且已经有所作为,您若是想动手,就不怕被牵连吗?”宋贵妃笑声锐利。
皇后勃然大怒,“为何这些事情,无人来向本宫解释?你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