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背上,瞧着渐渐西沉的太阳,各自轻叹一声。
“这可能是最后一战了。”容盈道。
容景垣点头,“我在南抚镇忍辱负重这么久,为的就是这一天。”他面色微沉,“打完这一仗,我就回家。”
容盈低头一笑,“听说她的双腿受伤了。”
“嗯!”容景垣低低的应道,“伤势很严重,也许——我们兄弟两个大概会走同一条路。”
“自己的女人自己疼。”容盈望着紧闭的宫门,俄而又道,“容景宸的势力,如今都只剩下宫里,估计会有一场硬战。”
“我要为我母亲报仇。”容景垣眯起了凛冽的眸子,“她这辈子来也宫闱去也宫闱,所以——四哥,我想求你一件事。”
容盈点头,“我知道你要说什么,我答应你。”
“谢谢四哥。”容景垣眸色微红,“这是她的心愿。”
“日落西山,终于还是到了这一天。”容盈深吸一口气,所有的努力和设计,从他回来的时候就已经开始,而现在只是验收成果。
容景垣道,“如果拿皇后威胁你,你该怎么办?”
“母后不会让自己成为我的威胁,而我——”容盈苦笑,“也不会让这种事情发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