军营那么久,薄雾氤氲之中还差点没把持住,遑论旁的女子。
这男人,怕是不敢要的。
有毒!
皇帝也不多说什么,起身就往外走。
“父皇,您不再坐坐啊?这么急着走?”白馥问。
“朕觉得,有必要帮你做点事。”皇帝意味深长的望着自家女儿,这丫头野了那么多年,如今还在军营里混了那么久,皇帝一度怀疑自己的宝贝女儿会嫁不出去。
这倒是个头疼的问题,不过——皇帝望着白馥,笑得让她心里发瘆。
等着皇帝离开,黑狐凝眉,“殿下您有没有发现,皇上有些不太对劲?尤其是最后那个眼神,看殿下就跟老太太挑白菜似得。”
白馥摸着自己的下颚,细思皇帝临走前那句话,心里也跟着发毛,“看样子,父皇是觉得女大不中留。”
黑狐一怔,“殿下的意思是,皇上要给殿下指婚?”
“父皇什么都干得出来。”白馥鼓着腮帮子,美眸微微眯起,“难不成要给我凑个欢喜冤家?”
“殿下是说,魏王府四公子?”黑狐揉着眉心,“殿下是不是真的看上他了?”
长长吐出一口气,白馥回头望着黑狐,“你是不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