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个所以然来,别怪我不客气。”
婢女端来漱口水,白馥闭着眼睛漱口,实在是困得很。从军这一两年,她好久没睡过舒坦觉了。回了宫还不让睡觉,她没暴跳如雷已经算克制。
“皇上赐婚,让殿下——下嫁魏王府四公子。”黑狐低低的说着。
漱口水在口中,突然被白馥“咕咚”一声吞下咽喉。脑子嗡的一声炸开,四下陡然一片寂静。她把漱口水喝下去了,然后还听到一个令人震惊的消息。
她的皇帝老爹,真的把她嫁出去了?
父皇一晚上就做了决定,然后把她像包袱一样,丢出去?
“殿下?”黑狐战战兢兢,“殿下您没事吧?”
“嫁给、嫁给容景睿?”白馥没能回过神来。
黑狐颔首,“是、是的。”
白馥还穿着寝衣,骤然推开众人疾步朝着寝殿外头走去。今儿个阳光极好,白馥觉得有些刺眼,下意识的别过头,以袖遮目,避免阳光对眼睛的直射。
“殿下,殿下您还没更衣,您要去哪?”黑狐急问。
“圣旨呢?”白馥问。
“皇上已经让人送去了驿馆。”黑狐欲言又止,似乎有些难言之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