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震颤不止。
五月一掌击中白馥的后颈,直接打晕了她。
额上的冷汗涔涔而下,他浑身剧颤着,从怀中取出一个瓷瓶,里头只剩下一枚药。他毫不犹豫的塞进了白馥的嘴里,脖颈处已然青筋暴起。
咬着牙,他只想离开。
脚下如灌了铅一般,难以挪动。
可是为了她的清白,他必须走。
好在外头下着大雨,他扑倒在雨里的时候,雨水的冰凉稍稍压制了体内奔腾的欲望。神智稍稍清醒之后,五月发了疯似的往外跑。他得去找个冰桶,把这股燥热压制下去。清心丸已经给了白馥,约莫能控制得住她体内的欲念。
宁可毒发,也好过他们苟合。一旦事发,白馥必定不会苟活,与其如此,还不如各安天命,就看老天爷给不给她一条活路了。
大雨还在下,雨夜里透着渗人的寒凉。
无温的世界里,多情总被无情伤。
苏离还在等着,等着茯苓来汇报消息。这个时候她是绝对不能出面的,自己身边的人也不能出去,否则将来若是查起来,自己必定吃不了兜着走。
这合欢之物,对付意志坚定之人极易出岔子,但是白馥神情恍惚,所以苏离相信,白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