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白玉没白拿走银钱,心里美滋滋的沾沾自喜,却不知道以后很久的日子里她都在后悔,为什么要让白玉立个字据。
到了县城,白玉直接往医馆去了,医馆立季临渊依旧双眼紧闭的躺在床上,张寡妇见状,连忙走了过来。
“怎么样?借了多少银子?”
“二十文。”
白玉低低的应了一声。
张寡妇一听二十文,整个人都不由愣了愣。
二十文?族长家里那可是村里数一数二的殷实,竟然只借二十文?
白玉见张寡妇愣住的样子,哪里不知道她在想什么,但却没有多说,看了季临渊一会儿,就和张寡妇一起出了医馆。
张寡妇这趟本就是来看季临渊顺便送钱的,这会儿白玉也回来了,钱也送到了,自然也就回去了,张寡妇一走,白玉就在镇上晃荡,一双眼睛不住的四处乱看,心里却是琢磨着,镇上既然工作找不到,那就看看有没有什么小买卖能做,最好是空手套白狼,零本钱那种,否则,要是季临渊一直不醒,这二十文钱根本就抵不了什么事儿。
白玉有些茫然的走在窄窄的街道上,来回走了一圈也没看见有什么生意能做,想着还在床上躺着的季临渊,白玉的心里就有些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