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直到洗猪下水的水变得清亮才放到火上煮。
这里的人都不吃猪下水,是因为他们不会处理,猪下水的味道最重的就是里面的油,油那都是好东西,他们处理的时候肯定不肯扔掉,不仅如此,他们也不会舍得用盐和面粉来洗,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狼,舍不得材料自然处理不好这东西了。
等猪下水煮好了,天已经有蒙蒙黑了,白玉将煮好的大肠切段,从碗柜里将油罐拿了出来,看着油罐里还剩下的两块油,咬了咬牙,全给挖了出来放到锅里。
白玉是馋的不行了,饶是只有点花椒之类的调料,起锅后白玉都恨不得将舌头给吞下去。
晚上,白玉做了碗肥肠面,一碗面条下肚,白玉顿时觉得人生都圆满了。
吃了晚饭,白玉忙活着将骨头熬汤,顺便烧了碳出来,等忙活完这些事情,已经很晚了,白玉锤了捶酸痛的腰睡觉去了。
第二天,天不亮,白玉就起来了,将炉子和锅还有熬好的骨头汤,肥肠面粉放在家里陈旧的手推车上,摸着黑就往镇上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