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临渊见状,伸手将布料接了过去:“没事的,我会。”
说着,熟练的拿着针线在布料上穿梭,半点没有扎到手,见状,白玉整个人都有些不好了。
她堂堂一个女人,竟然比不上一个骚年。
这样想着,白玉越发的无语了,好在季临渊善解人意,缝了没几针就停住了,说是晚上做衣服熬眼睛,白天再做,白玉闻言自然是同意了,抱着一颗崩溃又欣慰的心回了房间。
“临渊,我去山上捡点柴回来,早餐在厨房,醒了就吃啊。”
第二天一早,白玉吃过早饭,就往山上去了,九月底了天气已经转凉了,指不定哪一天下一场雨,就开始冷了,到时候山里就少有干的柴了,之前要去卖面加上要照顾季临渊根本就没时间去捡柴,现在家里的柴火已经快烧完了。
白玉一路走一路捡,等走过山的外围,到了山里,就已经捡了不少柴火,正准备打道回府,却突然感觉到耳边传来一阵破空的风声,下意识的往旁边一躲,随即一个拿着手帕的手,顺势就往她的脸上捂去。
白玉见状目光微冷,一把抓住那只手,却觉得脖子一痛,抬脚就是一个后踢狠狠的踢在身后那人的身上,只听见啊的一声哀号。
一个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