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伤,点了点头从白玉家里离开。
他们一走,张寡妇去看了眼白玉,见没有要自己帮忙的地方,和季临渊说了声,就回家去了。
白玉是被痛醒的,迷迷糊糊的只觉得整个人跟火炉一样,身上又火辣辣的痛,想要睁眼又睁不开,她忍不住难受的哼哼。
一直守在白玉床边的季临渊听到白玉的声音后,连忙坐了起来,见她哼哼唧唧的好像在说什么,连忙凑到白玉的身边。
“嫂嫂,你怎们了,哪里不舒服?”季临渊有些焦急的问道。
“疼,好热,好疼……”白玉一听到季临渊的声音,原本因为疼痛焦躁的心仿佛被安抚了一般,下意识的往季临渊的方向凑了凑,嘴里难受的哼哼。
季临渊本就离白玉近,白玉这么以凑,顿时凑到了季临渊的脸上去了,顿时,季临渊浑身一僵,随即伸手放在白玉的额头上,顿时只觉得放在一个炉子上一般,心头一紧,扶着床沿站了起来想要去打水给她擦擦脸,却不想,躺在床上的白玉仿佛感受到季临渊要走似得,伸手一把抓住季临渊的衣袖。
“难受,疼……”
白玉皱着眉头直哼哼,从白玉上吊醒来后,仿佛变了个人一样似得,季临渊哪里见过白玉现在这样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