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想着,白玉伸手掐了掐胸口,不疼!果然是在做梦。
知道是在做梦,白玉的心情顿时就放松了下来,这是要吓死她啊,亏得是做梦,这样是真的,自己怕是要浸猪笼了。
“嫂嫂,为什么要掐我?”季临渊的声音响起时,白玉还在庆幸是做梦,冷不丁的听到这么一句话,顿时整个人都炸了。
“你说什么?我掐你?什么时候掐你了?”分明就是掐的她自己好吗。
季临渊看着这样咋咋呼呼的白玉,消瘦的面容上露出了一抹会心的笑来,也不那么心虚了,狭长的双眼微微挑起可怜巴巴的看着白玉:“就刚刚,嫂嫂是想耍赖?应该还有印子吧。”
看着季临渊可怜巴巴的样子,白玉整个人的都怔住了,机械的转头看着被自己一条腿压着的季临渊伸手掐了掐自己脸。
痛!!!
妈也,不是在做梦,白玉惊吓了,噌的一下就坐了起来,却扯动了身上的伤口,顿时痛的龇牙咧嘴起来,一旁的季临渊见状顿时变了脸色,伸手拉住白玉:“嫂嫂,你怎么样,是不是伤口痛,你快好好躺着。”
白玉任由季临渊扶着挡在床上,巴巴的看着他:“那个,我肯定不是故意的,真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