赞成请大夫,二话没说就往镇上去了。
张寡妇一走,季临渊坐在床边,握住白玉的小手:“嫂嫂,对不起,是我没有保护好你,对不起。”
白玉躺在床上,浑身没有什么知觉,却感觉手心濡湿起来,心中大震。
那是临渊在哭。
想到这里,白玉的心里就跟猫抓似得着急,想要开口让他别哭,却怎么也说不出话来,顿时急红了眼。
良久,季临渊抬起头,就看见白玉急得双眼发红的样子,心中不由一跳。
“嫂嫂,你这是哪里不舒服吗?”
白玉闻言,转了转眼珠,最后落在季临渊的脸上,季临渊顿时明白过来。
“嫂嫂别担心我,临渊以后一定会保护你的。”说着掖了掖白玉身上的被子。
“我去烧点热水,等张婶儿回来了给嫂嫂擦洗伤口。”
说完,季临渊转身从白玉的房间出去了,烧好热水就往山上去了。
王青还没醒来,季临渊看着地上的王青,眼中闪过一抹冷凝,捡起地上的石头,照着王青的膝盖砸去。
张寡妇回来了,季临渊去开门,就看见一个熟悉的面孔,这人不是别人,正是他受伤时给他治伤的掌柜,身后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