母心,掌柜是大夫,我相信在掌柜眼里只有医者和病患的区别。”
在季临渊的意识里,没有什么比白玉的身体更重要了。
掌柜的但是没想到季临渊能答应的如此干脆,心中对季临渊多了几分好感,点了点头:“自然,既然这样,你们就出去吧。”
说着指着那个梳着包包头的小姑娘:“二丫留下。”
掌柜的发话了,其他人自然都出去了了,季临渊在外面,一颗心都揪了起来,杵着拐杖不停地在外面来回踱步。
张寡妇心里也急,等在外面坐也不是站也不是,倒是药童给两人晃的脑仁都疼了起来。
“季秀才你的腿还没好呢,再这么走下去别想好了,掌柜说能救那就肯定能救的。”
然而,药童的话并不管用。
屋内,二丫把白玉的衣服脱下来,顿时,被白玉身上的伤给吓住了,转头看着掌柜的,眼泪直打转。
“掌柜的,这,这怎么办啊。”
二丫是药童的妹妹,因为张寡妇说伤在身上,掌柜让药童回家叫上的,哪里见过这阵仗。
这施针要在背上,这伤成这样怎么趴着啊。
掌柜的也不曾想到,白玉身上的伤竟然这么严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