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贯啊,她一个人攒了一两年才攒四十多文钱,这玉儿一开口就是五贯,村里有人到镇上做伙计,一个月也才三十文,做帐房先生才一两,这帮帮忙就是五贯,可不是给她吓着了吗?
白玉闻言笑了,伸手拉了拉张寡妇,让她坐下来:“婶儿,哪有白帮忙的啊,再说了,又不是一天两天,给工钱是应该的啊,你要是觉得五贯多了,那要不这样吧,我们一起出钱买材料,到了月底五五分账。”
“你觉得怎么样?”
其实这才是白玉的本意,张寡妇能在季临渊伤重,她走投无路的时候帮她,虽说四十五文不多,但却是她全部家当了,雪中送炭的情谊她自然是不会忘的,现在有了赚钱的法子,肯定也不会忘了带上她。
但张寡妇这个人,不爱占人便宜,要是她一开始就说要和她一起经营面摊,还五五分账她肯定是不会答应的,才有了五贯钱的工钱这一出。
张寡妇一听一起出钱,想了想,看着白玉问道:“那面摊生意有多好?”
白玉的手艺她是尝过的,真的那是没话说,怕是镇上的酒楼里也没她那么好的味道,要是能有个挣钱的营生她当然也是愿意的,就是不知道那面摊的生意到底有多好,别到时候,生意不好,玉儿还要补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