拿人好。”
说着,拖着周氏的手,就往衙门的方向去了。
原本周氏以为白玉就是说的凶,这会儿被她这么一拉,顿时就怂了。
“要去你去,你拉着我干啥,你松手。”
周氏惊慌的去掰白玉拉着她的手,却发现怎么也掰不开,顿时慌了。
“小贱人,你给我松手,我不去衙门。”衙门那是那么好去的吗?但凡进了衙门那是不管谁对谁错都要打板子了,她可不想挨板子。
“不去衙门,不去衙门,你今天就给我说清楚,到底谁克夫了,寡妇怎么就不能出来做生意了。”
白玉咬牙切齿的开口,古人都迷信,经过周氏这么一闹,恐怕她以后的生意都别想好做了,原本想着只要这么做下去,存点小钱不是问题,现在怕是要泡汤了,一想到这里,白玉的心里就跟火再烧似得。
“我说错了,你不克夫,你不克夫,寡妇能出来做生意,是我说错了,松手,你松手。”
周氏慌的不行,哪里还有之前气焰嚣张的样子。
白玉闻言,嘲讽的笑了小:“怕是不能将婶子松开,今天这事儿可还没完呢。”
说着,看向已经收拾好的张寡妇:“婶儿,叫辆牛车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