冰刀直直的戳在族长的心口,张寡妇听着白玉的话,担心的不行,但同时也不由湿了眼眶,寡妇难做,每每出门总是要低人一头,但凡做点什么,总会因为你是寡妇对你指指点点,她也是不明白,寡妇到底怎么了,他们好好的守着,却偏不拿他们当正常人看。
族长不曾想白玉竟敢这么和她说话,看着她冷凝的眼神,一时间愣是没说出话来。
良久,族长才铁青着脸指着白玉:“小寡妇,你这是说的什么话?你一个寡妇,把偷人挂在嘴边,你还要不要脸了。”
“噗呲……”
白玉轻笑:“你们不就是这个意思吗?你们都这么认为我还不能说啊。”
说着,白玉嘲讽的看了眼族长:“族长,我是点过宫砂的,你们要是信不过我,要不找两个人来看看我的宫砂还在不在。”
看着白玉嘲讽的目光,族长一噎:“这个就不用了。”
族长也知道白玉的性子,从醒来就变了不少,但到底也没真的见识过,现在才是见识了,想着季临渊对这小寡妇维护的很,要是再发作了她,怕是以后季临渊对他们越发的没有什么好映像了。
思索间,族长叹了口气语重心长的说道:“你知道就好,你要知道你是个寡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