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样了。
这样想着,转身去做饭时,愣是没忍住问了一嘴巴:“爹,小寡妇啥时候浸猪笼?”
这不守妇道可不就的浸猪笼吗?一想着她那骚里骚气的样子,就要浸猪笼了,周氏的心里就止不住的高兴。
族长正憋着气呢,周氏这一问算是踢在铁板上了,在白玉那触了眉头压在心里的邪火顿时就蹿了上来。
一巴掌扇在周氏的脸上,周氏正美着呢,冷不丁被这么一扇给扇到了地上。
“你还好意思问,你哪只眼睛看到小寡妇不安分了?我看你整天就是好日子过够了。”
周氏被这一巴掌给扇懵了,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,顿时嗷的一声嚎了起来,在里面坐着的季林听到声音也跑了出来。
“爹,这是咋了?”
季林看了眼跌坐在地上的周氏问道。
族长一想到要不是周氏给自己说小寡妇不安分,家里突然就有钱了,肯定是在外面有人了,他也不至于上门去敲打,现在反而受一通气回来。
越想,那心里的火越大,恨不得把周氏打死算了,但到底是儿媳妇儿,不是媳妇儿,看着出来的季林,气冲冲的指着周氏:“你自己问她,她做的好事。”
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