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看到那块白花花的银子,良久才回过神来。
“玉,玉儿,这,这是哪儿来的?”
张寡妇结结巴巴的开口问道。
“张府那边老太太赏的,这是多少两啊?。”
“五两。”
张寡妇咽了咽口水说道。
五两啊,她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银子,五两银子,都娶一个媳妇儿了,许多人家几口人好几年才能攒上五两银子。
原本心里还因为王氏而有些不爽的白玉,听到张寡妇的话后,顿时乐了,不快的心里也舒坦了不少,将原本留在身边几贯钱往张寡妇怀里塞了去。
“婶儿,拿着,我这里有这么多了。”
张寡妇见状脸色都变了,一把将多余的铜钱还到白玉的手里,话都没说一句拔腿就往门外跑了。
对此,白玉无奈的耸了耸肩,回屋去了。
季临渊这两天的耳朵有点忙,自从她带着嫂嫂做的饭菜到书院后,张子恒和寝房的一干学子总是在他的耳边念叨,无非是嫂嫂做的饭菜有多好吃,让他回去再带些来。
尤其是张子恒,已经到了茶不思饭不想的地步了。
这天中午,张子恒在书院的食堂里,看着碗里的饭菜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