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的对话就歪楼了,看着张寡妇语重心长的样子,白玉不由抽了抽嘴角。
她,过完年,才十四呢,还是个孩子好吗,就是要结婚什么的,那也是好多年以后了好吗?
思索间,白玉笑着打断了张寡妇的话:“婶儿,县城离村子太远了,临渊休息时来回跑,我也不大放心,所以我决定来年就去县城做点小生意,家里的拉面生意就不能做了。”
“你们要走?”
张寡妇一听白玉要走,整个人都有些低沉起来。
她无儿无女,因为是寡妇,和村子里的人也不是很少,只和季临渊他们一家关系近些,对白玉更是当女儿一样看,这冷不丁的一听到白玉要走,心里就有点空落落。
“嗯。”白玉点了点头。
“我们会经常回来看你的,所以你就学吧,学会了,以后就做拉面生意,别在做那点田地了,出不了多少庄稼不说,人还累的不行。”
说着,不由分说的拉着张寡妇就去了厨房。
这边白玉在厨房教张寡妇做拉面,那边季临渊在家里和请来的师傅修着屋顶,等晚上回去的时候屋顶早已经修好了。
季临渊正在厨房里升火煮吃的,见白玉回来顿时站了起来,有些局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