给他们机会,眼见着他们都踌躇不前,顿时把目光放在了其中一个靠近门口的村民身上,两步跑到村民的面前,抬手就是一拳,顿时,村民就给打倒在地,白玉目光一转趁此机会,夺门而出。
宫砂没了,所有人都以为她不守妇道,留下来就是死路一条,她又不是傻。
村长眼见着白玉夺门而出,顿时脸色铁青,布满了皱纹的脸皮不由抽了抽,大喝一声:“小寡妇你走了,临渊可就毁了。”
村长的话一说完,原本已经跑到院子的白玉猛地停住了:“你什么意思?”
白玉转头转头,目光幽冷,沉声问道。
“寡妇出墙就该沉塘,你要是不能给村民一个交代,那就只能让临渊给村民一个交代了。”
村长的声音不大,落入白玉的耳中仿若一道晴天惊雷,在白玉的脑海里回响。
“这和临渊有什么关系?”白玉不甘心的问道,穷山恶水出刁民,她一直都没有明确的明白这句话的意思,此刻,算是明白了。
这些平日里看起来和善,老实的村民此刻却变得这样的狠毒。
“你是季家妇,临渊是季家的人,你既然不能给大家一个交代,那就只能让临渊给了。”
“小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