认了,偏偏她什么都没做,宫砂就没了,这不是冤枉吗?
现在她真的是悔的肠子都青了,没事干啥要去点这个玩意儿,太没有科学依据了。
“小寡妇,你当我是三岁的小孩子吗?”村长沉着脸听着白玉的辩驳,扯了扯嘴角。
说着,村长转头看着跟他过来的村民说道:“小寡妇不守妇道,绑起来,择日沉塘。”
村里几百年没有这样的事情了,村民觉得气愤的同时,又有点兴奋,沉塘啊,他们可是从来没见过沉塘,是以村长的话一说完,原本站在白玉屋子里的人二话没说就要去抓白玉。
“我要是真的做了什么,我怎么可能让人来验,村长,你脑子怕是进水了吧。”
白玉看着围过来的村民们,急了,摆出一个防御的姿势,定定的看着村长。
她到底是有多啥,才在守宫砂都没有了的情况下还要让人来验,她怕是个傻子吧。
“是啊,村长,玉儿她要是真的做了什么咋还会让人验,不让人验不就好了吗?”张寡妇听到白玉的话后连忙附和道。
“小寡妇的宫砂确实没有了,再怎么说都没有了。”
这个理谁都懂,村长和在场的人都知道,但现在白玉的宫砂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