菜,肯定是不一般,你就放心吧。”
说着,顿了顿,转头一脸狐疑的看着季临渊:“我说你小子,怕是过分关心了吧?哪有小叔出门在外担心寡嫂的?”
“你不会是……”看上嫂嫂了吧。
“子恒。”
张子恒的话没有说完,就被薛寒雨叫住了,只见原本还一脸和熙的季临渊,此刻已经沉下了脸。
“子恒,慎言,你我相交一场,我可不想到时候连朋友都没得做。”
季临渊的声音低沉,带着一丝寒意,他和张子恒相交甚久,哪里不知道他还没说完的话是什么,要不是薛寒雨叫住他,他此刻怕是动手了,嫂嫂守寡本就过的艰难,流言蜚语不断,之前的话要是传到有心人的耳朵里,会有什么样的后果,他简直不敢想象。
一想到之前嫂嫂就是因为村里流言蜚语上吊,袖间的手就不由紧了紧,整个人都散发着疏离的气息。
一旁的张子恒也被季临渊给吓到了,他不过是开个玩笑,有必要这么当真?还生这么大气。
这样想着,张子恒正要开口,却被薛寒雨给拉住:“你还不知道你刚刚的话能酿成多大祸事啊?嫂嫂年轻守寡,你刚才的话要是传到有心人的耳朵里,嫂嫂的名声还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