嫂受伤了,肯定是先去找大夫的,而不是找到这里来让他救嫂嫂。
季临渊的话仿佛一道定心丸一样,张寡妇平静了下来,也是急慌了,就想着季临渊是秀才,回去说不定能就白玉,什么也没说就想拉着季临渊回去,此刻听季临渊这么说也知道这其中厉害。
张寡妇看了四周一眼没有出声。
“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,前面有一家茶楼,有隔间我们去那里说吧。”
张子恒见张寡妇这样连忙说道。
张寡妇闻言看了眼季临渊,季临渊点了点头,几人就往茶楼去了。
茶楼里季临渊直接去了隔间,张子恒和薛寒雨十分有眼色的没有跟进去,而是去了隔壁的隔间等着季临渊他们。
一进到隔间,季临渊就忍不住了:“婶儿,嫂嫂到底怎么了?”此刻季临渊的心里,仿佛烈火在煎熬一般,若是嫂嫂受伤不可能不能说,但张婶儿现在这么谨慎,肯定是出大事了,一向都这里,季临渊的心不住的下沉,声音都不易察觉的变得冷厉起来。
“玉儿,玉儿的宫砂没了。”
此刻张寡妇已经回过神来了,却不知道来找季临渊是不是对的了,白玉的宫砂没了,谁都不信她没有不守妇道,要是临渊知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