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玉应声,顿时就急了,宫砂没了,这可就是唯一可以证明白玉清白的了。
“婶儿,要是这样能证明我的清白自然是好的。”白玉沉默了良久,听见张寡妇焦急的声音,才抬起头缓缓的开口。
作为一个现代人,这样的方式对她来说,是一种屈辱,她的清白,是她自己的事情为什么要向别人证明?
可一想到季临渊和张婶儿他们,为了她着急不尽,想尽办法,她又怎么能拒绝,况且着确实也是唯一的办法,和命相比,这点屈辱算什么,想通了这点白玉也就不觉得有什么了。
张寡妇还怕白玉不愿意,见她这么说,顿时松了口气。
“你知道就好。”
白玉见状笑了笑,起身冲那个话少又严肃的中年女人行了个礼:“谢谢嬷嬷的救命之恩,那就要麻烦嬷嬷了。”
中年女人闻言,看了白玉一眼,:“只要你真的没做,就不会有人冤枉的了你。”
村民们跟白玉他们前后脚回了村子,白玉他们一出去,就看见村民们围在院子外,一副怕她跑了的样子。
不由嘲讽的笑了,他们可还真是看到起她。
“临渊,你有什么办法证明小寡妇的清白。”
一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