氏掖了掖被角。
“娘,我分明已经将钱拿回来了,你为何不买吃食这样折腾自己。”上个月休息的时候,他就已经将钱拿了回来,虽说不能吃饱,但也不会饿着,可现在他娘却饿成了这个样子。
薛氏闻言,浑浊的双眼落下了两行清泪。
伸出已经瘦的皮包骨的手,扶了扶薛寒雨消瘦的脸庞:“雨儿,你看看你,都瘦了,你在书院要念书还要出去抄书挣自己的生活费不说还要补贴家里,娘不忍心啊。”
一想到自家儿子有多辛苦,薛氏的心跟揪着似得痛,就想着少吃点给儿子减轻下压力,却不想到最后越发拖了儿子的后腿。
薛寒雨闻言心中一酸,摇了摇头:“孩儿不辛苦。”
“孩儿以后一定能让你过上好日子的,娘你要相信我。”
薛寒雨这话像是说给薛氏听也像是说给自己听的一般。
薛氏闻言,含泪点了点头:“我相信,我相信,我雨儿是最好的。”
母子两说了好久,薛寒雨才将薛氏安慰好。
从薛氏的房间出来,薛寒雨就去了厨房,就见白玉和薛紫衣正在升火熬药,缓步走了过去。
“让嫂嫂见笑了。”
薛寒雨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