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病了,寒雨指不定的多着急呢,在书院念书也念不好,这后面只会越来越冷,晚上睡觉更冷,这些东西都离不了。”
“你要是觉得过意不去,就当是我借钱给你们买的,等你们以后赚到钱了再还给我成不成?”
白玉的话薛氏是听进去了,可是家里本来就没钱,这借了什么时候才还得上,这样想着正要开口,一旁的薛紫衣立马就应下了。
“好,嫂嫂,我们以后挣钱了,就还你。”薛紫衣觉得白玉说的不错,他们要是病了,怕是大哥在书院念书也念的不踏实,至于大哥,衣服都穿了两个冬了,里面的棉花还是从她和娘衣服里拆下来的旧棉花,是该做冬衣了,不然到时候在书院冻着怎么办。
薛氏见薛紫衣已经应下了,最后叹了口气也没有再说,罢了,等开年她多到山上砍些柴回来。
薛紫衣见薛氏愁眉苦脸的样子,连忙上前将白玉准备教她做些吃食的事和薛氏说了,薛氏闻言后整个人都有些发闷。
良久才反应过来,看着白玉。
“玉,玉儿,你教了紫衣,你自己怎么办?”
对于白玉,在薛寒雨回去的那天她就问过了,知道她是季临渊的嫂嫂,还供着季临渊念书,季临渊念书念的好,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