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见白玉问自己什么时候走,他才刚回来,果然自己是想多了,吓着嫂嫂了吗?
这样想着,季临渊的心里越发的苦涩起来。
“马上就是腊月了,年关了,书院放假了,要等年关过了,书院才上课了。”
季临渊的声音有些低落,白玉觉得自己真是把人给吓得不浅,不由抽了抽嘴角。
“那个,临渊,刚刚的话,就是嫂嫂随口一说,你不要放在心上我是你嫂嫂,怎么会有这种想法,你放心啊。”
白玉怕季临渊心里多想,连忙开口再次保证,孰不知,她这多番保证才让人家多想。
果不其然,季临渊原本低落的心情,因为白玉的话,越发的低落起来。
“嫂嫂不必多解释,临渊知道的,不早了,嫂嫂早些休息。”
季临渊听着白玉一遍一遍的解释着,心里越发的失落难受,说话间从凳子上站了起来,低声说了句就往自己的房间去了。
看着转身离开的季临渊,白玉懵了,这是,生气了生气了?第一次,白玉有了当家长的无奈。
果然,孩子大了,由不得她了,动不动就生气发脾气了,白玉心中升起一阵淡淡的忧桑。
第二天一早,两人起来,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