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原主,对这个准婆婆没有什么情感,跪在旁边磕了两个头,烧了纸就起来了,最后将母光落在了季氏旁边的坟头上。
那是季家老大季青山的衣冠冢。
白玉两步走到衣冠冢前蹲了下来。
“你就放心的走吧,临渊我会帮你们照顾好的,白玉已经随你去了,希望你们来世能续的前缘再在一起。”
白玉的声音很低,也不知怎么的竟有些心酸,是以季临渊走到她身后都不曾发觉。
季临渊听着白玉的话,只觉得心头钝痛,原本他是来给大哥烧纸的,却不曾想听到这么一番话来。
她竟不知道,嫂嫂对大哥的感情这样深,她的心已经随着大哥去了吗?那留下来是为什么呢?是为他吗?还是为了那份长嫂如母的责任?
思索间,季临渊只觉得浑身都不住的发寒,一刻也不愿意在这里多呆,转身就往山下去了。
正在烧纸的白玉听到脚步后,就见季临渊跌跌撞撞离开的背影,以为他哪里不舒服,也顾不得烧纸了,拎起地上的东西就追了上去。
“临渊,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?”
白玉喘着粗气追上季临渊后,一把抓住季临渊的衣袖,就看见季临渊面色苍白的样子,顿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