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了声就追薛紫衣去了。
一旁的薛寒雨不由抽了抽嘴角,人家那不是有了媳妇忘了娘好吗?那是生气啊。
思索间,薛寒雨想到了季临渊的那点心思,顿时不由为他拘了一把同情泪。
自己真的是完全不需要担心啊,嫂嫂完全没有这个意思,他只要不想失去嫂嫂,恐怕也只能压在心底吧。
这样想着,薛寒雨走到白玉的身边,看着她毛茸茸的头顶,下意识的伸手揉了揉她的头:“嗯,嫂嫂说的很对。”薛寒雨昧着自己的良心说道。
只是这话才堪堪说完,白玉整个人都炸了。
“你干什么呢。”白玉阴恻恻的看着薛寒雨:“你不知道头可断发型不可乱吗?”被这么揉脑袋她总有一种都宠物的错觉。
薛寒雨见状,不由抽了抽嘴角,正准备将手拿开,就感到一道凌厉的目光跟刀子似得,落在自己的身上。
抬头就看见季临渊沉着一张脸站在不远处,死死的盯着自己的手。
白玉不是真的小孩子,自然也是感受到了,看着面无表情站在那里的季临渊,一把拍开了薛寒雨的手,走了过去:“你现在真是涨脾气了啊,叫你呢,你竟然装作没听见,你让我情何以堪,还有人在呢,我不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