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抓住了。
张子恒是给拖出去的,原本俊朗的脸上,此刻已经沾满了灰尘,灰头土脸的站在那里,身上的衣服也是站满了尘土。
“子恒,你说,你出去干什么,你好好一个学子,竟然做出钻狗洞这种事情来,有辱斯文。”
这说话的不是别人正是张子恒和季临渊他们的先生,同时也是这书院的院长,宋濂,也是这次抓住张子恒的人,只见他此刻脸都给气绿了起来,原本就严肃的脸,此刻扳着看起来越发的严肃起来。
宋濂此刻是气的不行,他今天不过是闲来无事到处走走,却不想竟然碰到这样的事,书院的院风严谨,竟出了这样的事,他怎么能不气,看张子恒那熟练的样子,就知道不是第一次了,要不是今天给他抓到了,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发现。
季临渊和薛寒雨被宋濂叫到他的小院里,还在猜测,出了什么事儿,可在看到张子恒时,哪里还不知道是什么事,心中齐齐一禀。
“先生。”
“先生。”
季临渊和薛寒雨齐齐向宋濂行了个礼。
原本气的脸色铁青的宋濂在看到两个得意门生后,脸色也缓和了不少,伸手指了指站着的张子恒:“你们三人关系向来好,你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