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,他不会放过他们的。”
白玉闻言挑眉,意思就是这里还有收保护费的了?
思索间钱花带着白玉又往里走了一段才停下来。
“到了。”
钱花的声音带着一股难言的绝望,白玉顺着钱花的目光看了过去,就看见地上躺着一个中年男人,皮肤黝黑蜡黄,双眼紧闭这,嘴唇已经干裂,脚上被绷带绑着,但绷带却被血染红了。
白玉见状伸手在男人额头上探了探:“他在发烧啊。”
“嗯。”钱花低低的应了一声,死寂一般的声音,听不出什么情绪,但白玉却从中听到一丝无奈,心里顿时明了,怕是钱花也知道男人在发烧,但没办法,医馆里看伤都是要钱的,钱花他们都住这里了怕是也没有钱了。
思索间,白玉弯腰,抄男人的肩却发现自己将人扶不起来:“有没有办法找到人,赶紧的,我们抬他去医馆。”在这样下去怕是只有等死了,也不知道腿上是什么伤,还能不能救活了。
钱花见白玉的动作正疑惑她要干什么,却冷不丁的听到白玉这么一句话来,顿时愣住了。
“不用了,玉儿不用了,医馆说了,谦哥这伤起码要二两银子,我……”二两银子,她哪儿来那么多银子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