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临渊见白玉毫不犹豫的应了下来,不由笑了,看来明天得去买些纸笔才行了。
晚上,因着念书的这个决定,薛紫衣激动的在床上翻来覆去好久才睡着。
第二天因着书院的学子都休息了,不用送饭菜去,轻松了不少,将早餐那一趟忙忙完了,白玉就去牙行看铺子去了。
季临渊则和薛寒雨去给白玉和薛紫衣看看有什么适合他们认字的书,和纸笔去了。
到底不如之前的运气好,这次白玉在牙行看了很久也没有看到合适的铺子,毕竟只是一个接单的门店,用不了多大,也不用多好,但牙行里的铺子大多都是旺铺,路段好的铺子,这些对于白玉来说就是不必要的了。
走了好几个牙行都没有看到合适的,最后白玉只得作罢,没有铺子一切都白搭。
“玉儿?”
白玉刚从牙行里出来,就听见一个怯弱的声音在不远处响起,一回头就看见一个和自己差不多高矮,瘦的皮包骨的女子站在不远处。
一段段不属于自己的记忆从脑海中翻涌而出。
“钱花?”白玉看着眼前的人,疑惑的叫了一声。
钱花是原主的小姐妹,也是唯一一个不把白玉叫三丫的人,两人在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