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底想要干什么了,他不想听到嫂嫂是被迫留在季家的话,可在听到嫂嫂说是心甘情愿留在季家,心里又有些失落。
只要嫂嫂留在季家,那她就永远是自己的嫂嫂,若是嫂嫂不留在季家,那他又到哪里去找嫂嫂呢?
这样想着,季临渊的心里仿佛一团乱麻一样。
看着跟做错事的小媳妇一样的季临渊,白玉不由勾了勾嘴角,眼中闪过一抹狭促的光芒。
小脑袋猛地凑到季临渊的面前,大眼睛巴巴的看着季临渊长开不少的脸:“对不起就算了?你这样伤我的心,你的赔我的精神损失费。”
说着,白玉顿了顿:“钱就算了,不都说钱债肉偿么,我看你就肉偿吧。”
继上一次,白玉调戏季临渊后,白玉又开始作死的调戏起自家小叔子来。
原本季临渊的心里,就乱的很,冷不丁的白玉凑到他的面前,看着眼前巴掌大的小脸,白皙的肌肤在月光下越发的通透起来,殷红的唇,水汪汪的双眼,还闪着戏谑的光芒,季临渊整个人都懵了。
看着因为白玉惦着脚,此刻就和自己就差一个拳头距离,仿佛能感受到嫂嫂轻轻浅浅的呼吸打在自己的脸上,季临渊脑子阵阵发晕。
白玉的话在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