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夏桂花一走,宋安从椅子上站了起来,两步走到那仵作面前:“怎么样,能不能查出来到底是怎么回事?种的什么毒?”
仵作闻言,摇了摇头:“这毒怪异的很,完全看不出来。”
“有没有其他办法??”
“宋大人,在下就是个仵作,你让我解剖尸体难不倒我,让我想办法弄清楚是什么毒,我还真不知道。”
“要想知道是什么毒,得找大夫才行。”
仵作还是头一回见到这样的事儿,要说是中毒,可出来发作的症状有点像中毒,其余的根本就看不有什么不对,天底下怎么会有这样的毒药。
宋安一听要请大夫,连忙摆了摆手让仵作下去,然后差人去请大夫去了。
这边白玉倒是没出什么问题,外面的季临渊等人却已经是急的宛如热锅上的蚂蚁了。
季临渊坐在马车上,看着车窗外的景色不住往后飞驰,修长的手在衣袖下紧握着,心里只恨不得马车快些,再快些,恨不得他马上回到县城里。
和季临渊一样,一旁的薛寒雨和张子恒也沉着一张脸眼中溢满了担心。
薛氏见状也没有出声,心里却七上八下的没有半点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