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证据就开口,到时候嫂嫂怕是就背上不孝的名声了。
宋安见季临渊这么说,也不好再多问:“那你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地方,就到衙门来找我。”
原本就惊讶宋安的热情,这会儿季临渊越发的怀疑了,这宋大人是不是太热情了?他可不相信宋大人会无缘无故的就这么热情。
宋安好歹也在为官多年了,那也是人老成精的,哪里没看到季临渊的疑惑,不过他也没有解释。
那些没得到证实的事情,可不能信口开河,否则是会惹祸上身的。
从衙门出来,季临渊回家去了,原本生意兴隆,每天人来人往的饭馆此刻一个人也没有,那些摆在外面的桌椅也收的干干净净了,刚一推开门,原本等在在里的几人登时站了起来。
“临渊,到底怎么样?嫂嫂呢?”
张子恒和薛寒雨急忙走了过去,看着季临渊问道。
薛氏几人也焦急的看着季临渊,见白玉没跟在他身后回来,顿时心里划过一丝不好的预感来。
“嫂嫂,还在衙门。”
季临渊的声音有些发涩,薛寒雨和张子恒闻言,顿时沉下了脸来,张寡妇脸色苍白的跌坐在了凳子上。
还在衙门,那就是